被拆穿、被众人打脸,自己落了个心胸狭隘、嫉妒挑事的坏名声。
林弘安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护着陈韵禾和林母,转身直接回家。
留下一院的人面面相觑。
从这天起,院里再也没人敢跟风议论陈韵禾半句。
所有人都清楚:
陈韵禾有本事、有实绩、人品端正,还被丈夫和婆家护得周全。
谁再没事找事乱传闲话,就是自己找难堪。
而赵春燕,彻底在院里抬不起头。
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半点没少,却再也不敢当众多说一句坏话,只能硬生生憋着。
下午的邻里对峙散场后,槐树底下的人陆续走光。
没人再跟赵春燕搭话,路过她身边都刻意绕着走,眼神里的疏离和轻视明明白白。
赵春燕攥着手里的毛线团,手指用力得发白,脸上火辣辣的烫,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刚才有多嘴硬,现在就有多难堪。
她不敢再当众多说一句,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灰溜溜收拾东西回了家。
一进屋关上门,刚才假装老实的模样瞬间垮得一干二净。
她把毛线狠狠摔在炕桌上,压着嗓子憋气骂道:
“真是欺人太甚!不就是当个破记者、拿两个奖状吗?有什么可神气的!”
屋里没人,她就自顾自泄火,越想越憋屈。
没过多久,她丈夫周建明下班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屋里气氛不对,赵春燕坐在炕边脸色阴沉,满脸怨气。
周建明一边脱外套,一边随口问:“怎么了?谁惹你了?”
不问还好,一问,赵春燕瞬间打开了话匣子,满肚子委屈倒了出来,只不过句句都带着私心,全程颠倒黑白。
“还能有谁?就隔壁楼林家那两口子!”
“我今天就在院里跟大伙闲聊两句,好心提醒她怀孕别太拼,别拿孩子赌前程,结果倒好!一家人轮番堵我,当众训我,让我在全院人面前丢人!”
周建明动作一顿,皱起眉头:“你又在院里乱嚼舌根了?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军部家属院最忌搬弄是非,安分过日子比啥都强!”
赵春燕立马不服气,抬头跟他犟嘴:
“我哪有乱说话?我说的不是实话?”
“她陈韵禾六个多月肚子,天天往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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