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的路。”
“对了，虽然现在具体的消息还没有公开。”陈维国好似想到了什么，道：“可……这么大的事情，圈子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龙国妇产科界也热闹了起来，连我的手机响了不下五十次。”
“不瞒你说，我的手机也响了几十次。”秦德昌也是同病相怜的说道：“全都在问是真的吗？全球胎儿医学的天花板级人物来龙国了？”
“老秦，你觉得这小子能不能成？”
“能。”
“这么肯定？”
“他要是没把握，肯定是不会接的，更不会因为对方麻醉师质疑他的中药方案就直接加价一千万美金。”
“什么？”
陈维国愣了一下：“加价？这我怎么不知道？”
“哈哈哈，这还是江省的郑主任告诉我的。”秦德昌笑了一声：“辛辛那提的首席麻醉师质疑白芍甘草汤会影响凝血功能，林枫直接用全中文回了一封两千多字的邮件硬怼回去，末尾写了句话，大意是因为你的无知，手术费从两千万美金涨到三千万美金。”
“这么硬气？”
陈维国露出了一抹惊诧之色。
只有打过交道，
才会知道外国的那些顶级医生是多么傲气。
说句不好听的话，有些顶级医生根本就看不起龙国的医生，也不屑于到龙国来。
“肯定硬气啊？”
秦德昌补了一句：“这就叫做手中有剑，一点儿都不慌。”
“厉害……不愧是方正阳的关门弟子。”陈维国感叹道：“骨头硬、技术更硬，确实是一脉相承。”
“是啊！”
秦德昌意有所指的说道：“这或许就是传承吧！”
“那篇《柳叶刀》的论文呢？有最新消息了吗？”陈维国又转移了话题。
“郑主任的原话是基本稳了。”
“什么时候见刊？”
“下个月。”
“那岂不是正好赶上围产医学年会。”陈维国脸颊上闪过了一抹睿智之色：“到时候他带着两次羊水栓塞抢救成功病例，《柳叶刀》主刊论文、三千万美金的国际手术、还有江省最年轻正高的头衔回京城做报告……老秦，你想过京城那帮人会是什么反应吗？”
“他们能有什么反应？”秦德昌端起茶杯：“三年前把人赶出去的时候，觉得封杀一个年轻人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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