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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里面的东西反光面很小,不是每个角度都能看到。所以之前搜查的同事,很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才忽略了它。”齐封解释道,说着又作势要往井里钻。
看到齐封的动作,廖凡瞬间应激,赶忙再次死死拦住他。
“小齐,不!齐哥!你可歇着吧,我喊人过来下去!”
很快,廖凡喊的人就赶了回来。
人家带着专业的设备,三下五除二就下到了井底,将那个反光的东西捞了上来。
是一副黑框眼镜。
廖凡看着证物袋里的眼镜,转头看向齐封:“死者的?凶手的?还是村子里的人不小心掉下去的?”
“大概率是凶手的。”齐封的语气很肯定,“死者全身衣物都被扒光了,怎么可能单单留下一副眼镜?也不可能是村里人的,你见过哪个下地干活的农民戴这种眼镜?你看看镜腿上的LOGO,那可是驴牌!”
“啥牌?”廖凡有点懵,“公驴还是母驴?”
“就是驴牌!这一副眼镜,大几千块呢。”齐封觉得廖凡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人。
“啊?这么贵啊!那肯定不是村里人的。”
“回去验验吧,但估计收获不大。”
齐封对这副眼镜没抱太大希望。
男尸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这眼镜在井里至少也泡了同样长的时间,上面就算有什么,也早就被冲刷干净了。
“行,”廖凡将证物袋递给身边的痕检人员,然后问齐封,“那你先回市局,还是继续在这儿?”
“我在这里再待会儿,死者是死后被抛尸入井的,那抛尸的人,肯定会留下痕迹。我在这边帮忙找找。”
“好,那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