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缺月府的主路一路往深处走。
方来和吕杉跟在后面隔了几步的距离。
吕杉凑到方来耳边压低声音问了句：
“她看起来还挺好相处的哈。”
方来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四人路过池塘边那座亭子，又拐过一道月洞门，走进了一排客房所在的院子。
就在袁采采正要抬手介绍的时候，李佳卉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侧过身望向回廊另一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和其他房间的门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只是门前的门槛上趴着一只白毛边牧，正伸着下巴搁在门槛缝里，耳朵耷拉着。
李佳卉安静地看了那扇门片刻，问道：
“那里……是他的房间吗？”
方来跟在后面不远处，“是。”
李佳卉语带惆怅：
“我能……进去看看吗？”
方来用行动回答，带头往房间走去。
暑假看到一位陌生的女子，眼神茫然，在吕杉示意下让开了身位。
推开那扇门，房间里很整洁，窗帘半拉，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面一尘不染。
墙上挂着韩沛仅剩的两件遗物，一件黑色夹克『端午』，领口微卷，袖口处有一块洗不掉的油渍。
桌上摆着一个黑色机车头盔『国庆』，面罩朝向窗户，护目镜上残留几道划痕。
除此之外，这间屋子里再也没有韩沛的其他东西。
李佳卉站在屋子中央，背对方来三人，视线落在『端午』上，久久不动。
半晌，她才颤声道：
“我能……摸摸吗？”
方来点头：“可以的，佳卉姐。”
李佳卉小心翼翼探出指尖，沿着夹克表面缓缓滑过。
动作极轻，手臂都在发颤，像是怕一用力就会把这件衣服弄皱。
明明只能看到背影，可方来三人都觉得，此刻她眼眶里应该已经蓄满了泪水。
一两分钟后，李佳卉收回了手，吸了一下鼻子，转过身来，眼周泛红，唇边却弯起，恢复了几分清爽：
“好啦，走吧，我们去看看其他地方。”
逛完一圈之后，李佳卉住进了之前苏榕住过的那间客房。
行李不多，不到二十分钟就收拾完。
重新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练功服，袖口收紧，腰间系了一根细带。
四人一起进到训练室。
袁采采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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