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说了句,“这里跟川省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树不一样,云也不一样。”她顿了顿,“但是闻起来差不多。”
岳绮罗靠在软垫上,闭着眼养神,嘴角却翘着。
二月红在旁边给她剥橘子,一瓣一瓣递到她嘴边。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火车的呜咽声嘚嘚地响,混着远处不知谁家传来的晚笛,绵长又悠扬。
十年了,日子过得像一潭静水。
如今水里掉进一颗石子,涟漪荡开,倒也有趣。
岳绮罗含着橘子瓣想,或许明天该教冯宝宝认认北平城的路——省得她出门跟狗抢包子。
毕竟,不能老跟动物抢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