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整理成表格,随后看向林长生。
“如果患者后面出现骨端再次移位呢?”
“先查原因。”
“如果是支具固定不稳?”
“调整固定方式。”
“如果是粘连重新牵拉?”
“继续松解,但要重新评估。”
“如果出现感染?”
“停止外敷,按感染流程处理。”
林长生说完,看向三人。
“今天这个病例,你们觉得最容易犯的错是什么?”
许嘉木先开口。
“只看钢板断裂,直接把问题归结为内固定失败。”
江一帆说道:“只看影像,忽略神经在不同角度下的实际反应。”
陆晨曦补充:“看到患者手腕抬起来,就急着宣布治疗成功。”
林长生点了点头。
“都对。”
他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字。
“显眼的,不一定是最关键的。”
“严重的,不一定要立刻用最重的办法。”
“即时改善,也不等于最终治愈。”
三句话写完,病房里的几名护士也围了过来。
有人刚刚在门外听见了骨响。
有人看见赵大勇的手腕抬起。
所有人都想知道,林长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长生没有回避,却也没有把过程说成可以随意模仿的技巧。
“第一步是确认血运还在。”
“第二步是确认神经没有完全中断。”
“第三步是判断骨端有没有可调整空间。”
“第四步才是考虑闭合处理。”
“任何一步不满足,都不能照搬。”
许嘉木问道:“如果没有骨诊术,普通触诊能不能找到神经位置?”
“可以接近,但不能凭感觉冒险。”
林长生拿起赵大勇的片子。
“检查是为了缩小风险,触诊是为了补充检查看不到的部分。”
“不是让你们抛开影像,也不是让你们迷信影像。”
江一帆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以前做影像辅助时,常常习惯把报告作为最终结论。
可赵大勇这个病例让他明白。
报告只能描述某一个时间点的形态。
患者的疼痛、感觉和活动,才是持续变化的病情。
陆晨曦把这一点记在记录本上。
“那玉骨续筋膏的作用是什么?”
“活血散瘀,软化粘连,帮助局部恢复。”
“它不能把断骨直接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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