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临时会议室里坐满了医护人员。
墙上的投影没有播放宣传片,只显示着一张重新整理过的患者分组表。
林长生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白板笔。
“二十七名患者,不按转诊医院分组。”
“按病理层级分。”
他在白板上写下三行字。
“第一组,嵌顿错位。”
“第二组,骨不连坏死。”
“第三组,陈旧粘连。”
许嘉木看着患者名单,很快明白了意思。
第一组患者虽然疼痛明显,但多数没有活动性感染,骨端和关节仍保留一定调整空间。
第二组患者最复杂,涉及骨端血供、感染范围和多重耐药问题。
第三组患者病程最长,软组织和筋膜已经形成固定粘连,治疗周期也最难判断。
“分组以后,谁负责哪一组?”
陆晨曦问道。
林长生没有马上安排,而是先看向三名年轻医生。
“你们先说。”
许嘉木翻开手里的资料。
“我认为第一组应当先做完整触诊和局部软组织评估,不能只看片子决定复位方式。”
江一帆接着说道:“第二组要先完成影像复核、培养和既往用药整理,必要时做微创辅助,不能让外敷药膏掩盖感染。”
陆晨曦低头看着病历。
“第三组需要建立全过程留痕,尤其要记录每次疼痛、活动范围、皮温和神经反应。”
林长生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的分工。”
他在白板上分别写下三个人的名字。
“江一帆负责影像与微创辅助。”
“许嘉木主抓膏药敷贴和经络巡查。”
“陆晨曦负责病历全流程留痕和风险排查。”
三人同时应声。
“但是有一点必须记住。”
林长生转过身。
“分工不是各管一段,任何异常都要立即互相通报。”
江一帆问道:“如果患者只符合一部分条件,能不能先按轻症处理?”
“不能。”
“那怎么判断?”
“先判断不能做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林长生在白板上写下几条内容。
“感染未排除,不能盲目活血。”
“血运不明,不能强行复位。”
“神经受压原因不明,不能只按麻木处理。”
“影像和症状冲突时,不能用一张片子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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