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
这场哭泣有明确原因,也能被安抚,与之前的失控状态完全不同。
郭雯轻轻松了一口气。
“这是正常情绪释放。”
罗敬之仍不敢掉以轻心,又完成一轮神经系统检查。
谢雨晴对答清楚,计算、短时记忆与逻辑判断全部正常。
她没有幻觉,也没有明显妄想,更没有冲动攻击倾向。
监护仪上的心率已经降到九十六,血压也逐步回落。
最让几名专家无法理解的是,整个过程没有使用任何镇静药。
一碗只有三味药材的汤下肚,症状竟在眼前迅速消退。
潘文博看了一眼计时器。
“从服完到意识完全清晰,不到三分钟。”
“这不符合常规药物起效时间。”
林长生把空碗放回托盘。
“所以别只拿镇静药的时间去衡量它。”
罗敬之再次替谢雨晴查看舌象。
舌尖的异常鲜红正在变淡,呼吸里的急迫也明显减轻。
“甘麦大枣汤为什么会这么快?”
“她的病机正好,药也正好。”
“如果换一个同样哭笑无常的患者呢?”
“未必有效,诊断错了还可能耽误病情。”
林长生没有借着结果夸大方剂。
“今天治的是谢雨晴,不是所有精神症状。”
郭雯点了点头。
“这次误判最大的原因,是我们把饮食与月经情况当成了附属问题。”
“还有一个原因。”
林长生看向桌上厚厚的三份病历。
“后面的医院太相信前面的结论。”
第一家写急性应激,第二家改成严重癔症,第三家便围绕如何控制发作继续加药。
所有人都在记录女孩一天笑几次、哭几次,却没人认真核对她每天吃多少。
罗敬之沉默了很久,主动收起镇静药。
“这次我接受批评。”
“精神科评估不该忽略躯体状态,更不该把所有异常行为都归入原诊断。”
潘文博仍看着那张简单处方。
“我以前在书上见过甘麦大枣汤,却没想过它能处理这种情况。”
“书上的方子不会自己走进病房。”
“辨证和追问病史少一步,背得再熟也没有用。”
许嘉木站在一旁,终于明白林长生为什么先问吃饭,而不是先问女孩想不想死。
异常情绪可能来自心理创伤,也可能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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