绀。”
林长生睁开眼睛。
“毒素在左侧下肢和脊柱附近聚得更深。”
格里芬听见这句话,终于忍不住说道:“你凭什么判断毒素位置?”
“凭手。”
“这不是回答。”
“你问的是凭什么。”
林长生看向他。
“你要答案,就自己把手伸进去感受。”
艾伦低声翻译,旁边几名中方医生都不由得侧过脸去。
格里芬被堵得面色发青。
林长生却没有继续讥讽,注意力重新回到蒋临风身上。
第二轮引阳,最怕温阳之力走散。
他必须让每一丝内气都沿着九根银针进入患者深层,而不是浮在肌表制造短暂热象。
随着温度上升,蒋临风的四肢开始出现细小颤动。
先是右手食指,接着是左脚趾。
幅度很小,却有明确的先后顺序。
“患者出现肢端运动。”
“记录时间。”
“已经记录。”
“记录不是结果。”
林长生说道:“继续看他能不能自己动第二次。”
三十秒后,右手食指再次弯曲。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楚。
科研人员站在玻璃外,眼睛瞬间红了。
他急忙用手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格里芬看着那根微动的手指,胸口剧烈起伏。
他曾经见过无数复杂病例,也见过许多生命在仪器上维持着最后的数字。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患者的自主反应会在九根银针之间一点点显露出来。
脑电波开始出现规律。
虽然幅度仍低,却不再是此前杂乱无章的偶发起伏。
监测医生迅速报告:“出现连续节律活动,周期大约十二秒。”
陆鸿志走到屏幕前。
“确认是患者自身活动吗?”
“三设备同步,排除电极干扰,呼吸机触发时间也不完全重合。”
“也就是说?”
“中枢神经还在尝试恢复传导。”
病房里响起一阵极轻的吸气声。
林长生没有抬头。
他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汗珠,手指却仍旧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诊断结果:毒邪已由全身散乱转为骨脉与脑干深层聚集】
【综合评估:第二轮引阳有效,患者自主气机恢复百分之七,仍未脱离死亡风险】
【提示:第三轮归元需要九针成阵,任何一针失位均可能导致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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