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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神情很快变得严肃。
电话来自外省,打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请问是清溪镇中医院吗?”
“是,您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母亲。”
男人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绪。
“她七十六岁,严重阿尔茨海默症,三年前又得过脑梗。”
“现在能说话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已经失语三年了。”
韩笑握紧手机,看向了仍在广场上领舞的李大爷。
片刻的笑声渐渐远去,诊室里的灯光显得安静下来。
林长生放下保温杯,对韩笑伸出了手。
“把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