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份病历被林长生分成了三摞。
第一摞只有三份。
患者面部变形明显,却没有严重的神经断伤和深层粘连。
第二摞有四份。
患者的局部筋膜已经出现固定,神经传导受到影响,血运也有不同程度下降。
最后一摞最多。
四份病历里的患者都存在深层注射物、广泛瘢痕或者神经与组织粘连。
林长生没有急着看检查报告。
他先从每个人的术后时间线开始读。
什么时候出现肿胀,什么时候开始麻木,什么时候出现表情异常。
这些时间点,比一张术后照片更能说明问题。
韩笑坐在对面,把每一份病历中的症状标记出来。
“老师,第一份是鼻假体偏移。”
“术后三周发现,触摸时有明显活动感。”
“没有持续麻木,也没有闭眼不全。”
林长生点头。
“这一类先看假体位置和周边软组织。”
“如果支撑点没有压住神经,属于可以逆转的层次。”
韩笑在表格里写下四个字。
可逆层。
第二份患者做过面部埋线提升。
术后右侧嘴角逐渐被拉高,张口时下颌出现牵扯。
林长生看完照片,又看了她的动态表情记录。
“不是线越拉越紧。”
“是局部筋膜滑动层形成了异常固定。”
“这属于半可逆层。”
韩笑问道:“半可逆是什么意思?”
“损伤已经形成,但还有一部分组织保留活动能力。”
林长生说道:“能不能恢复,取决于粘连范围和神经受压程度。”
“不能只看外观,也不能只看麻木。”
第三份患者做的是下颌缘填充。
术后半年,面部一侧出现硬结,笑容僵硬,鼻唇沟变深。
超声报告写着软组织内有不规则高回声影。
林长生拿起笔,在报告旁边圈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硬结。”
“注射物已经进入更深组织层。”
“如果和神经周围的筋膜粘在一起,强行取出会把神经一并拉伤。”
韩笑看着那份资料。
“深层粘连层?”
“对。”
林长生把三种情况写在白板上。
可逆层。
半可逆层。
深层粘连层。
字迹简单,没有复杂术语。
可当周志远下午带着一名县医院放射科医生来取资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