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急诊医生直接回答。
“因为这是不稳定骨盆伤,不是门诊脱位。”
“会做不代表什么时候都要做。”
方锐随后取出两枚普通针灸针。
场内几名西医评委同时看向他。
他没有把针刺当成止血主手段。
在完成减压、固定、通道和血制品准备后,他才取足三里与内关作为辅助调节位。
“西医处置不变,针刺只用于辅助稳定应激反应。”
“若血压继续下降,不得以针刺替代手术与输血。”
这句话先于下针说出。
庄维仁的笔尖停了一下。
方锐完成浅刺后,模型系统接收评委输入的辅助反应参数。
患者心率略有下降,躁动程度也有所缓解。
他没有借机夸大作用。
“效果有限,继续按创伤休克流程推进。”
倒计时还剩两分十五秒。
三名伤员均完成危险处置与后续交接准备。
方锐开始逐项复核。
二号气胸患者需要留置引流并警惕复张性肺水肿。
一号腹腔出血患者必须尽快进入手术室。
三号骨盆伤患者应在固定状态下完成血管影像评估。
主持人已经准备宣布本轮结束。
庄维仁却抬起手。
“暂停计时。”
全场一静。
按照比赛规则,主评委有权在关键节点临时追问。
可从开赛到现在,他最多只问过参赛者一两个问题。
这次他直接看向方锐。
“限制性复苏为什么不是适用于所有人?”
方锐立即回答。
“合并严重颅脑损伤者不能盲目压低灌注压,孕妇和特殊基础病患者也要单独评估。”
庄维仁继续问。
“二号患者若减压后血氧不升,下一步想什么?”
“确认穿刺位置与导管通畅,同时排查大量血胸、气道损伤和主支气管阻塞。”
“骨盆带使用后足背动脉更弱怎么办?”
“先判断是否由固定位置错误导致,再结合肢体轴线与血供决定是否紧急调整,不能只因出血下降就忽略肢端缺血。”
“针刺在这里的临床依据是什么?”
“只作为完成标准复苏后的辅助措施,不承担逆转出血与解除机械性梗阻的任务。”
庄维仁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从液体种类问到凝血,从转运顺序问到停手边界。
整整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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