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盯着稳定的血压。”
林长生看着屏幕。
“代偿期不等于安全。”
“真正失代偿时,再准备就迟了。”
场内,床旁超声设备已经推进来。
负责操作的影像医生并非评委,也不参与打分。
他先快速扫查肝肾间隙、盆腔与脾肾间隙。
前两个区域暂未见明显积液。
探头转向左上腹时,影像医生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沈若晴站在一旁,没有催问结果。
她先看了一眼患者状态。
男人开始出汗,嘴唇颜色也比入场时淡了一些。
心率升到每分钟一百零三次。
血压一百一十二比七十二毫米汞柱。
数值仍没有跌出正常范围,趋势却在变化。
“有没有心慌?”
“有一点。”
“头晕加重了吗?”
“好像有。”
沈若晴立刻让患者保持平卧,并再次确认静脉通道通畅。
她没有因为比赛计时而加快输液。
尚未明确出血量前,液体复苏同样需要控制节奏。
影像医生调高增益,又变换了一次探头角度。
脾周区域出现一小片不该存在的暗区。
外科评委身体前倾。
庄维仁终于开口。
他没有询问沈若晴,也没有打断现场操作。
“把外科待命组叫近一点。”
助手低声回答:“已经在门外。”
庄维仁看了一眼方锐刚提交的协作记录。
清溪镇比评审席更早一步叫来了外科。
他放下黑笔,目光重新落到转播屏幕上。
超声检查尚未完全结束。
可整个培训中心,已经没人再把这名患者当成普通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