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十九名轻症学生陆续停止呕吐。
三名中度脱水患儿补液后精神恢复,能够少量进食米粥。
陆晨曦每隔两小时完成一次复评,四名由她负责的孩子没有出现遗漏和重复用药。
凌晨一点,一名男孩再次腹痛。
值班护士准备叫江一帆,陆晨曦已经赶到床边。
她先检查腹部体征,又询问疼痛位置和排便情况。
男孩没有固定右下腹压痛,也没有发热与肌紧张,疼痛在排气后明显减轻。
“先不加药,热敷十分钟,再观察一次。”
孩子父亲不太放心。
“这么晚了还疼,会不会是阑尾炎?”
“目前不符合典型表现,但我不会只看这一次。”
陆晨曦将复查时间写在床头记录板上。
二十分钟后,她再次检查,腹痛已经从六分降到两分。
她仍未草率写下完全缓解,而是注明继续观察右下腹体征变化。
江一帆在门口看完全过程。
“这次处理得不错。”
陆晨曦松了口气。
“人多的时候最怕自己漏掉东西。”
“怕漏不是坏事,怕了以后还愿不愿意按流程查,才是本事。”
红区内,那名过敏女孩始终没有撤下监护。
她叫唐果果,八岁,读三年级。
凌晨两点,果果胸前皮疹重新加深,心率也出现短暂上升。
方锐立刻到床旁复查。
所幸血压与血氧没有下降,喉头水肿也未再次加重。
“继续观察,这是双相反应的高风险窗口。”
女孩母亲坐在一旁,连眼睛都不敢眨。
“医生,她以后是不是连学校都不能去了?”
“不是不能去,是学校必须真正做好过敏管理。”
方锐看向她随身携带的药盒。
“你们平时备肾上腺素笔吗?”
“以前买过,过期以后就没再买。”
“严重花生过敏不能只靠提醒别人。”
女人低下头。
“我以为食堂不做花生就没事。”
林长生刚完成其他患儿巡查,听见这句话停下脚步。
“过敏原不一定写在菜名上。”
“共用油、调料、加工器具和错误标签,都可能让孩子接触到。”
“那今天到底是什么?”
“等检测。”
林长生没有在证据出来前随意下结论。
“学校和供应商的问题会查,你们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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