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可抛开人情道义，纯粹回归商业理智，他心里无比清醒。
江云清的方案，是真正的惊艳绝伦、破格出圈。
顾沉的方案，只是完美踩中了他原本的预期。
可江云清的方案，跳出了他固有的商业思维，拓宽了他的海外布局格局，做到了超纲加分。
让他看到了远超预期的商业价值，是真正能让他的产业实现双向跃升、跨越发展的顶级企划。
理智一遍遍告诉他：选江云清，才是利益最大化、最正确的商业决策。
麦克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抵着眉心，平生第一次，在商业抉择上，陷入了如此艰难的两难之地。
麦克坐在原位，心底正反拉扯、万般纠结。
他纵横商场数十年，经手过无数亿级合作、跨国博弈，见过无数诱惑与抉择，从来都是杀伐果断、利弊分明，从未有一次像今日这般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选顾沉，是守诺守信，不负自己半生为人、从商之道，却等于放弃一份格局远超预期、价值巨大的顶级企划，错失更大的海外布局机遇。
选江云清，是最优商业决策，利益最大化、前景最广阔，可却是当众推翻自己刚刚笃定的表态，出尔反尔、背弃信誉，打破自己坚守一辈子的原则底线。
两头都是取舍，两头都是遗憾。
良久，麦克重重轻叹一声，眉宇间满是疲惫与迟疑。
他抬眼看向在场的三人，语气郑重而沉稳，缓缓开口：
“今日两份企划，我都已认真看完。这是我从业以来，最难做出的一次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