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盒,抽出一根丢给薛峰,自己也点上一根,靠着椅背吸了一口,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笑意:“老薛,来个死脑筋的,看来以后有你头疼的地方了。”
薛峰点上烟,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所长,头疼个啥。这话该对有福说。”
林建军撇撇嘴,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灰:“那小子头疼个屁。别看那小子平时嘻嘻哈哈的,惹急了他可能真能给人踹走。他可不是个会惯人的主。”
薛峰也笑了一声,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没接话。
另一边,陈有福刚把摩托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口,正要熄火,鼻子一痒,连着打了三个喷嚏,一个比一个响,打得他脑袋都跟着晃了两下。他揉了揉鼻子,又拿手背蹭了一把,脸上带着几分纳闷。
刘秀下了车,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福,你是不是着凉了?下午在外面逛了那么久,风又大。”
陈有福摆摆手,把外套领子又竖了竖,语气满不在乎:“我身体壮得很,哪那么容易着凉,肯定是有人背后骂我。”
他左右看了看,胡同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秀,你凑近点,我跟你说句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