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刘秀看他那表情,赶紧又说:“要不就算了。虽说不要工钱,可还得管饭,别让田科长为难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没事。”陈有福摆摆手,“这事儿简单,交给我就行。实在不行我上山再打头野猪,扛着肉去找田哥,这事保管能成。”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得过两天,今儿田哥肯定是没法来上班了。”
刘秀捂嘴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掐了掐他胳膊:“还不是怪你。”
“我怎么知道那酒劲儿那么大嘛。”陈有福揉着胳膊,脸上又是委屈又是笑。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路,拐过图书馆后面的转角,太阳被楼挡住了,风也凉了几分,陈有福把刘秀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走靠墙那一侧,自己挡着风口。刘秀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什么也没说,就那么低着头继续走,步子比刚才更慢了。
头顶的梧桐叶子打着旋落下来,擦过两个人的肩膀,轻飘飘地落在灰白路面上,铺了薄薄一层,远处钟楼响了,钟声穿过空旷的校园,被午后的风拉得又长又远。
“有福”
“嗯,咋了秀?”陈有福侧过头看着刘秀。
刘秀笑着说道:“下午我没课,能带我去你上班的地方看看嘛?我想知道你每天的工作。”
“走着”陈有福笑着点点头,拉着刘秀往摩托车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