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看看能不能订几个菜。"
傻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一步,声调都高了:"啥?兄弟你要带对象回来?"他拍了拍胸脯,"那没问题啊!包你柱哥身上!保证给你整得漂漂亮亮的!"
陈有福疑惑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上:"不是,你这手……"
傻柱左右看了看,确认中院没人,才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凑到陈有福耳边,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得意:"我装的!这手一点事没有!"
陈有福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又无奈又好气:"咋了柱哥?不想上班啊?好端端的装什么受伤?"
傻柱叹口气,重新坐回台阶上,拍了拍旁边示意他也坐。陈有福把麻袋搁脚边蹲了下来。傻柱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还不是那李怀德。刚当上副厂长就在厂里吆五喝六的,走路带风说话带刺,瞧着就不顺眼。最烦他那双眼睛,老色眯眯地盯着那些女工看,谁走他跟前他都盯着人家瞅半天。"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点不屑,"就这还想让我给他烧小灶?门儿都没有。"
陈有福皱了皱眉:"这年月你们厂里还有食材搞小灶?"
傻柱把烟叼嘴里摆了摆手:"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整来的东西,反正隔三差五就弄点好的回来,鸡鸭鱼肉都有。厂里食堂啥样你也知道,大伙儿都吃大锅饭,他倒好,自个儿偷偷开小灶,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烧,他要吃得香,找别人去。"
"所以你就装受伤?"陈有福皱着眉问。
傻柱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拍了一下膝盖:"嗯!咋样兄弟?我这招绝吧?我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又不得罪人,又不用伺候他,谁能说我什么?手伤了,工伤,名正言顺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