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只说了这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
韩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方案签发时间。”
不是问句。
“到了面对面说。”秦牧挂了电话。
苏晚靠在副驾座上,帆布袋子抱在胸前。她没再问。但她的手指在袋子上捏得很紧。
面包车在晨光中驶向城区。后视镜里什么都没有。
但秦牧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副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