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大家做几个香包,用的是刘叔叔配的安神方子。”说着将今天拿回来的药材放在茶几上。
看了看那些药材,又看看闺女一脸认真的模样,点点头。
“行,上楼拿针线。”
母女俩在房间里坐了两个多小时。
苏语眠第一次拿绣花针,手指头被扎了好几下,绣出来的一朵海棠花歪歪扭扭,线脚也松紧不一。
但林佳没笑话她,只拆了重新示范。
“针脚不用太密,抽线的时候轻一点。”林佳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走针。
女孩学得很认真,眼睛都快凑到绣绷上去了。
等第一个香包勉强收边,已经是深夜,揉了揉被针扎过的手指,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才拿起手机。
微信里已经攒了好几条消息。
简十遇说:“眠眠姐,我后天来找你!”
博白说:“眠眠,我后天到珠城,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费观澜说:“后天下午到,期待好东西。”
苏语眠一条条看完,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都说下周吗?怎么全赶在后天了?
立刻想到刘叔叔说的“独门针法”,和那些泡起来会让人疼得嗷嗷叫的药浴。
几乎能想象到两位大哥坐在浴桶里,疼得脸都变色的样子。
她不是怕他们不领情,是怕他们泡完之后,真的会找她算账。
咬了咬唇,点开和冷清月的对话框。
是眠眠呀:(猫猫探头)
冷清月刚批完最后一份报告,正转着有些发酸的手腕。
手机屏幕亮起来,侧头一看,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不自觉地松下来。
冷清月:(摸摸头)
是眠眠呀:清月姐,你在忙吗?
冷清月:不忙,怎么了?
看着“不忙”两个字,手指在输入框里来来回回地打字,又删掉。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我给两位大哥准备了很痛的药浴,我怕他们打我,你能来镇场子”吧。
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快一分钟,冷清月没催促。
放下钢笔,就这么等着。
又过了几秒,小姑娘的消息还是没发过来,冷清月索性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苏语眠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摔在被子上。
手忙脚乱地接通,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喂,清月姐……”
“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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