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眠和杜棠盈按照约定时间来到文旅局。
车还没停，就看到大门口有个女孩来来回回地踱步，时不时踮起脚尖往马路上张望。
张季禾看到一辆陌生轿车在大门口停下，隔着半开的车窗隐约看到里面坐着的人。
心跳漏了一拍，对着门卫室喊道：“刘叔，快开门！是我约的人！”
护栏缓缓打开。
张季禾半弯着腰，对着车窗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眠眠你们来了！”
笑着回答：“你就是跟我联系的张季禾同志吗？”
“嗯嗯，是我！”
张季禾听到自己爱播叫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指向办公楼旁边的空地。
“眠眠，你把车停哪里！那个车位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苏语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车位紧挨着办公楼入口，地面用白色油漆写着“公务用车专用”。
转头看向女孩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没办法，只好将车停好。
刚推开车门，就看到张季禾站在几米开外，双手交握在身前。
“你好，张同志。”走上前，主动伸出手。
张季禾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又抬起头看看面前的人，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握住。
看着握完手后就一脸傻笑姑娘，低头笑了一声：
“张同志，我们是不是要找一个会议室谈合作的事？”
“对对对！眠眠，盈盈助理，你们跟我来！”
两人跟着女孩来到一间办公室。
张季禾将人按到座位上坐下，然后又是倒茶又是翻零食。
苏语眠和杜棠盈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同一个疑问：
这个合作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杜棠盈低头把平板里的合同又核对了一遍，没错，发信方的确是文旅局官微。
过了好一会儿，张季禾才控制住表情，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眠眠，我就是这次负责跟你对接、为我们珠城拍摄旅游宣传片的负责人。”
说完又怕苏语眠误会，语速飞快地解释。
“我们市原来的文旅局官方账号才几千个关注，发什么都石沉大海。
我们局长就把账号交给了我，说随便我折腾，只要能把流量做起来就行，我就想到了你！”
听完这一连串解释，有些哭笑不得，声音比平时柔和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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