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2001年展厅维修记录”之类的工作文件，落满灰尘。
其中有一盒标签是空白的，孤零零地夹在两盒有标签的档案盒之间。
蹲下来抽出那盒档案，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她看清了封面上的字：“信宜铜盉、翔鹭纹铜等十余件文物鉴定报告（原件）”。
下面是爸爸的字迹，熟悉的笔锋，签在最后一份鉴定的结论，盖着那枚褪了色的印章。
苏语眠将档案袋抱在怀里，在黑暗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找到了。
爸爸，我找到了。
忽然，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刚才是不是这里的照明灯亮了一下？”一个男声说道。
另一个声音更冷：“门开了，进去看看。”
明月迅速将档案盒推回原位，苏语眠将档案袋塞进背包，两人起身贴到墙边的文件柜侧面。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手电筒的光扫过办公桌，扫过立柜，扫过她们刚才蹲过的角落。
“没人。”
“我去调监控，你去其他办公室看一看。。”
脚步声渐渐远了。
苏语眠从文件柜侧面闪出来，贴着墙摸到门口，轻声退了出去。
走廊尽头已经听不到人声，两人加快脚步沿着来路跑回消防通道。
两人推开防火门冲进停车场，明玉已经把车停到了最近的车位。
苏语眠拉开车门坐到后排，将背包紧紧抱在胸前：“拿到了。”
就在这时，停车场入口处传来几声急促的刹车声。
两束车灯直直地打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堵在出口，另一辆从侧面绕过来，封住了退路。
被发现了！
明月按住耳麦正要联络接应，苏语眠已经把背包往明玉怀里一塞，推门下车绕到驾驶座：
“明月换位置，我来开！”
“是！”说完立刻坐到副驾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