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的时候,把高位时引导限种的事翻出来说。
农户现在回想起来,会觉得县里当初不让他们种,现在又不管他们,两头吃亏。”
何颖握着电话没有立刻接话。
杜宇明说的正是她心里也在想的——
这篇文章不是临时起意,是有备而来,而且踩的时间点很精准。
接着王德胜发来消息:
“书记,文章里引用的几份文件,确实是农业局当初下发给各乡镇的‘种植引导建议’。
但那是建议,不是命令,各乡镇在执行的时候也没有强制手段。
他们把‘建议’改成‘强制’,这是在偷换概念。”
何颖看完消息没有回复。
她心里清楚,白纸黑字写的是“建议”,但在舆论场上,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撕下来。
然后,刘海燕的电话也打进来了,语气明显更急:
“书记,广济堂那边刘总也在问我情况了。
文章最后一节提到了保底价,说县里是在用财政补贴去填窟窿。
刘总担心这波舆论会影响项目进度,问我县里有没有应对方案。”
何颖说了一句:“你跟刘总说,县里已经在处理了,让他不要急。”
挂了电话后。
何颖把两份材料并排放在桌面上——
左侧是那篇报道;
右侧是原始文件——逐段对照。
她发现文章引用的那几份文件,关键措辞全部被替换了。
“建议适度控制种植规模”被写成“强制限制种植面积”;
“引导农户科学种植”被写成“行政干预市场自由”;
“可选择与广济堂签订保底协议”被写成“强制农户签约”。
她把这些差异用红笔圈了出来,然后把杜宇明、王德胜、刘海燕三个人拉进一个临时工作群。
何颖先开口:
“文章我看了,转载量不小。
这篇报道不是临时写的,是有备而来的——引用的材料不是网上随手能搜到的,需要有人专门花时间收集整理。
这跟之前几次舆情的操作手法一致,有人在持续针对晴顺县。
方向没变,频率在加快。”
杜宇明接话:
“那这次怎么应对?文章踩的时间点很刁,正好卡在价格暴跌之后。农户现在心里本来就不舒服,看到这样的报道,很容易被带偏。”
何颖沉默了两秒,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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