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在茶楼碰了面,有人说了一句:
“听说了没有,有家在大量抛货?”
另一个人接话:“我这边也收到风声了,说价格已经到头了。”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再进货?”
“风向不对,暂时打住!”
“那手中的货呢?要不要马上出手?”
“再等两天,看情况,实在不行就抛出去……”
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几家主要的交易圈。
当天收盘时,太子参的报价虽然没有明显下跌,但成交量明显萎缩了。
好几家原本打算补货的商户都收了手。
消息传到晴顺县是傍晚。
王德胜盯着交易记录上那条明显缩水的成交量。
在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儿,然后给杜宇明打了个电话:
“县长,今天下午省城那边的成交量突然少了将近一半,价格没跌,但买家全在观望。”
杜宇明听完后沉默了两秒:
“继续盯着。”
挂了电话后。
他把那条信息转给了何颖,附了一句:“市场情况变了。”
何颖收到消息时正在食堂吃饭。
她低头看完那行字,没有立刻回复。
她心里猜测——赵亦可开始动作了。
出货、散消息、制造恐慌,然后清仓走人。
这是她一贯的节奏。
何颖把手机放回桌上,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赵亦可在出招,她在等保底价公告落地。
三天之内,公告一出来,市场再怎么慌,农户都有底。
至少,晴顺县不会遇到不可收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