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火海的大帐,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后怕到了极点。
若是周连海动作慢上半分,他今夜就要在西山行辕里被烤了!
“查!给朕彻查!”萧承煜指着火场,气得声音直打哆嗦。
“好端端的大帐,如何会突然起火?!御营的守卫都是死人吗?!”
禁军统领跪伏在地,战战兢兢地回话:“回陛下!火是从帐子外燃起的,许是……许是夜风太大,将火把吹落,误引燃了帐篷……”
听到这个说法,萧景瑜整个人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把这场火当做了意外。
这说明他的人没有被抓到。
他低下头,掩住眼底飞速闪过的庆幸。
念头刚落,营地外围的杂木林边,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马蹄声。
“驾——!”
一道伟岸的身影破开夜雾,策马疾驰而至。
马背上的少年将军一身玄甲,赤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秦烈。
而在他的马后,驮着一个五花大绑的黑衣人。
秦烈行至御前,利落下马,单膝点地。
“陛下!臣抓住了纵火行刺之人,请陛下发落!”
赫连朔猛然抬头,目光射向那个扔在烂泥里的人身上。
那人脸上糊满了血污与泥水,衣衫褴褛,看不清真容。
他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
怎么回事,行刺失败就算了,难道……难道还被秦烈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