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一把将她扯到身后,然后走到帘子边,探出脑袋往外扫了两眼。
巡夜的禁军正踩着厚靴踏雪而过,只有天九在门口有点疑惑的看着她。
“小小姐?”
沈惊雀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嘘,别让人进来。”
然后转身回了帐子里,双手握住萧景姝的肩膀开始摇晃。
“祖宗,你是嫌自个儿在宫里过得太舒坦,非要给阎王爷递投名状?”
“你居然摸进那妖道的帐篷偷丹药,当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萧景姝被她一通连珠炮轰得缩了缩脖子,却不见多少惧色,反倒笑嘻嘻将绣帕往沈惊雀怀里塞。
“哎呀,你别一上来就训我嘛。”
萧景姝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嘟囔着。
“要发现早就发现了,白日里你同秦都督带着人赶去救驾,行辕里里外外都乱成一团,我瞧着澹台亮的大帐外头连个守门的都没留下,便趁乱溜了进去。”
沈惊雀额角跳了跳,看着手帕里那丸赤红的丹药,只觉得这玩意儿像个随时会炸的地雷。
“你当方士的帐篷是你寝殿啊,被发现咋办?”
“哎呀不会被发现的!”
萧景姝挺了挺胸脯,眼里带着点得意。
“他那盒子里足足码了十二丸呢!我只拿了最底下一丸,又把上头的拨了拨,装作原样。”
“就算他夜里回去对账,难道还敢平白怀疑到本公主头上来?”
“真要怀疑我,我也不承认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沈惊雀叹了口气,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儿。
“是,你不满三岁,你顶多两岁半。”
她担心萧景姝再去冒险,于是板着脸道:“姝儿,往后若再有这等凶险事,你可千万不能再自作主张了。”
“你要是再乱来,我就把你小时候尿湿皇上奏折的事写成话本,印上三千份发遍京城各大茶馆。”
萧景姝揉着额头,气呼呼的跺脚。
“知道了知道了,往后我都听你行了吧!”
横竖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既然药已经拿回来了,干脆就好好研究研究。
于是沈惊雀坐到矮几旁的烛火下,摊开手帕,细细观察那枚赤红丹药。
近看之下,这丸药外头裹了一层薄薄的蜡壳,指尖触碰上去滑腻腻的。
沈惊雀轻轻一捏,那蜡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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