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女子摘下脸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张白净清冷的面庞。
沈惊雀定睛一看,惊呼出声:“青鸢姐姐!你怎么也跟来西山了?”
“回小小姐,殿下命属下乔装换岗,随行护卫殿下与小小姐周全。”
萧明月将桌上的墨迹未干的画像拿起来,递给青鸢。
“拿着这幅画,暗中排查行辕里所有的护卫,随从以及马夫,若是找到了不要惊动任何人,即刻回禀。”
“属下领命!”
青鸢双手接过画像,小心折好收入怀中,再次抱拳,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营帐。
帐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萧明月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神色严肃地叮嘱。
“在摸清北狄在宫中的底细之前,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今夜各回营帐,务必加强戒备。”
“是,义母。”秦烈抱拳。
沈惊雀也乖巧地应下:“女儿明白。”
秦烈与沈惊雀一同起身行礼,退出了大帐。
外头的夜风呼呼刮着,冷意刺骨。
沈惊雀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转头正准备招呼秦烈回去休息。
却见秦烈停在原地,浓眉紧紧拧着。
“三哥哥,怎么了?”沈惊雀轻声问。
秦烈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和母亲说,你先去睡吧。”
沈惊雀点点头,没有多想。
“那我先回去了,三哥哥也早点休息。”
说完,蹦蹦跳跳的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她刚解锁的商城,还没来得及看呢。
看着沈惊雀渐渐远去的身影,秦烈转身走回萧明月的大帐前,再次掀帘入内。
“义母,儿子有话,想单独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