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踏上北去或者是南下的火车,想要找到他那可就难上加难了呀。”
王大雷忍不住叹了口气,“郭主任,这事没办法,说白了,搞不好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如果他真的像您所说,或者去了东北,或者去了南方,我们就是在最近吧里想要找到他,恐怕也没希望。”
老郭头叹了口气,“行吧,那你就去找一找吧,如果真要是整个四九城,翻遍了都找不到他,回头我和你一起想办法安抚一下秦淮茹好了。”
“现在这孩子也是没办法,真说要是有能力想要到外面去闯荡,我觉得还值得赞扬一下。”
“最要命的就是那些吊郎当的家伙,成天的不干正事,倒是成天的给工厂给后勤,甚至给各个部门惹事生非,这才是最讨厌的。”
“城里也不知道怎么有了这么多可恶的家伙?”
王大雷知道他指桑骂槐,说的应该就是刘光福为代表的这一帮孙大圣。
可见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现在工厂已经变得相对有些乌烟瘴气了。说白了工厂放松,搞出人浮于事,甚至弄出一些事故,这种事情都可以理解。
最糟糕的就是人祸,如果上面有一个类似于像李副主任这样的人来撑腰,下面弄了一群小混混,那么这个车间甚至包括后勤,很多部门都会跟着倒霉,这也是必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