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现在他的儿子棒梗手指头掉了,他现在是被警察给带走了,可是那不也变成残疾人了吗?”
“你怎么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
王大雷一阵冷笑,“易中海师傅,那我说一句公道话行不行?”
“各位,这募捐的钱最终应该怎么样?你们想过没有?是不是应该请我们易中海师傅一笔一笔的记下来?”
“然后告诉我们,最后募捐出来的,不管是三十块还是一百块,最终是用在了哪?然后买了什么样的水果,买了什么样的营养品?”
“哪怕是什么大米白面,也得有一个记录,这样才合适对吧?”
这话一说,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觑。
因为王大雷所说的这种募捐方式确实没遇到过。
之前的募捐几乎大家就是要么义愤填膺,报效国家,打倒帝国主义,要么就是互相帮助。
大家也没想过这个钱最终用到哪里去,是不是该有一个明确记录?
经王大雷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发愣,捐钱的人也不敢再捐了。
易中海气的要命,他用手一指王大雷,“你又玩这一套是吧?这地方不是四合院!”
他特别强调这是工厂,这是车间,这不是四合院,实际上易中海不知不觉已经暴露了禽兽的面目。
四合院里,大家都是人精,都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