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心底里已经积压了这么多。
她吸了吸鼻子，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极力让自己平复情绪，然后才看着楚霁接着说：“我认了，这些我都认了，是我自己不够强大，还没有资格做他的母亲，我怪来怪去，也只怪我自己。
可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质问我不要孩子，你是谁？！你特么是我那个孩子的谁？”
她目光如刀似的落在他的身上，楚霁看着她，哑口无言。
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说出来的必要。
似乎，他又算错了一件事情。
乔安，并非不想要这个孩子。
甚至她一直在费尽心思将这个孩子留住，而他，似乎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霁立时跌坐在地，脑海里闪过的，只有那日看到她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孩子，她想要保护那个孩子。
所以，当时在咖啡厅里，她听到自己说的话，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不是在最后逃跑的时候，她只是想要逃离他，而做出的最后的困兽之斗？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坐在地上，目光茫然而无措，他想要伸手去拉她，可才伸出去两寸，又自己收了回来。
楚霁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情绪在乱窜，叫他头脑发晕。
他忽然不敢看乔安，不敢去触碰她。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楚霁慢慢起身，没有看坐在椅子上的女子一眼，他如同失了魂似的往外走。
乔安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也不想知道，只是觉得非常非常疲惫。
她把腿慢慢地收到椅子上，双臂抱着膝盖，让头能刚好枕在上面。
终于。
终于安静了。
眼泪慢慢地从眼眶中滑落。
原来，原来伤心一直没有离开，只是被深深地埋在心底了。
所以，就算是不想面对，孩子他也是来过的，并且偷偷在她的心上，挖走了也一块儿。
乔安就这样窝在椅子里，一个人静悄悄地缅怀那个已经重新回到天上的孩子。
或许，有些伤口，必须要让它重见天日，才会有痊愈的可能。
对楚霁的这一通控诉，多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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