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灯光，关悦看着自己的手。
记得小时候读书，《阿房宫赋》里有一句，“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关悦觉得她自己就是这样。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要好看，从内到外哪哪儿都好看，并不是不会累，只是累着累着习惯了，更何况，这是她的必经之路。
她不能栽倒在这里，她必须要继续往前，走完这条路。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关悦把手放下，重新把视线投向荀霍，在他开口拒绝之前，她抢先一步，“就算是为了孩子，我肚子里的这个，是你的孩子！”
荀霍原本要说出来的话，果然就被她这么一句给堵了回去。
他看了看她仍旧平坦的小腹，然后带了两分嘲讽地笑了，“你就算是确定了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还是打算把他留下来？”
“为什么不？！”关悦抬了抬眉，语气肯定。
“你可不要说是因为我。”
荀霍的话让关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隐隐又要冒头，可她仍旧极力保持镇定，“当然不是，这是我的孩子，如你所说，他将来是要继承楚氏家业的，难道你不想？”
荀霍没有说话，关悦就静静地等着。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没有。
关悦听到他的声音幽幽想起，“你想让我做什么？”
有这句话就够了，关悦对此其实是自信的，刚刚不过是被他激怒，“乔安怀孕了，是楚霁的孩子，而且跟我肚子里的差不多孕周，我要她那个孩子，生不下来，如果……”
她顿了一下，“如果你舍得，母子一起去了，那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