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的,不出一会儿就已经软做一滩烂泥,任人宰割了。
赫连翌霄望着邓玉娴这幅好欺负的模样,真想就此将邓玉娴压在身下,欺负得一个彻底。
但毕竟随行士兵众多,现在他们又只是在马车中。
半晌,赫连翌霄放开了邓玉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娘子,你永远不知晓你在为夫的心中有多大的魔力,所以……永远不要妄自菲薄,方才为夫没回应,不过是更为享受娘子为了为夫而主动的模样罢了。”
邓玉娴:“……”
好伐,是她想太多了。
突然有些羞愧,她低下了头,脸红的嘟哝道:“我还以为相公没感觉……”
“傻瓜,为夫对你怎么可能没感觉?”
整个天下,他只对她一人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