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一下:“万一、万一沈家当真落难……”
“那又如何?”沈太后抬起头,“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沈家是因我而荣耀。”
“没有我,他们算什么东西!”
“再说了,还有我的照儿。”
“他也是沈家的孩子,沈家真正的荣耀。”
“还有。”
她缓缓抬起眼,“今日殿上有个人的名字,我觉得耳熟得很,杜不讳……是什么人?”
“瞧着倒是没见过的模样。”
“嘶。”钱公公倒吸一口凉气,“太后娘娘,您不记得了?”
他走到太后娘娘跟前,压低声音说,“是云州总兵!功夫很好,给您效力,帮您做了事的那个。”
钱公公比划了一下脖子,偷瞄着沈太后的脸色。
“哦——”沈太后缓缓坐直了身体,冷笑一声,“原来是他。”
“事情办成这样,我还没找他算账,居然还敢找到京城来?”
“他想做什么!”
“这……”钱公公表情古怪,“我听说,此人护送官银案的证人到了京都,是……受了白相所托。”
“白行远的人?”沈太后眉毛一拧,“他搭上白行远了?”
“可今日在殿上,他似乎……”钱公公一副疑惑模样,“是给摄政王办事。”
“这当真奇怪。”
“哼。”沈太后冷笑,“吃里扒外的东西而已。”
“那要……”钱公公低声说,“将他处理了?”
“不。”沈太后抬眼,“你去找他,叫他把那个证人杀了。”
钱公公一怔:“这……”
“这个节骨眼上,死无对证,你说更像是谁做的?”沈太后扬起嘴角,“沈家的好日子过久了,该折腾一下了。”
“哦对了,既然要做,就做的彻底点。”
“再找几个人,让卢正清也死在路上。”
“是。”钱公公低声问,“那白相……”
“那老东西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杀,我还用得着费这心?”沈太后冷冷抬眼,“他如今民心所向,不好动了。”
“随他去吧。”
“本来啊,他跟沈望山分庭抗礼,可沈望山老了,这右相的位子又不可能传给沈家人,我便想着索性免了宰相这个官位,找些心腹给照儿组建内阁。”
“可兜兜转转……”
她眯起眼,“沈望山要不行了,白行远这个老狐狸,倒是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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