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专心致志拍蚂蚁搬家,抿了抿唇,然后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那东西太丑了,去前面转转。”
沈若被他推着往前走了好一段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眼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祁医生,连蚂蚁的醋你也要吃?太酸了吧?”
祁文深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吃醋,前面那片月季开得比蚂蚁好看。”
沈若忍不住笑。
没有点破他,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里,靠在椅背上任他推着自己往前走。
祁文深推着轮椅慢慢转了个弯,停在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前面。
橘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堆在枝头。
他微微俯下身,下巴抵在沈若肩上,“拍这个,这个美。”
沈若举起手机对准那丛月季,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
她拍的时候兴致很高,边拍边轻声嘟囔,“嗯,是很美,我要多拍几张。”
正拍得入神,她的镜头忽然捕捉到两个小小的绿色身影,正停在花朵里一动不动。
她把镜头拉近,辨认了一下。
“咦,这是……螳螂?”
沈若忍不住笑了一声,“想不到我们人类爱花,小动物也喜欢,它俩是来看花的吧?”
她说着又凑近了一点,拍了一张特写。
身后忽然传来祁文深的声音,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
“若若,你知道它们在干嘛?”
温热的触感让沈若的耳朵烫了一下,拍照的动作顿住了。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动,就那么僵着脖子问,“……在干什么?”
祁文深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落下来,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它们在繁殖后代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