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这种活我处理过很多。”
沈若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那怎么能一样?”
病人出院了就不会再见面了。
她和他可是要一直待在一起的。
想想以后每次见到他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幕,她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祁文深,“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那就记着,到老了你帮我倒。”
沈若猛地掀开被子,瞪着眼睛看着他,“呸呸呸!我才不帮你倒,你自己倒。”
老了要人伺候这个,那得多惨啊?
她想起看到的那些坐轮椅的老人。
想起护工那嫌弃的眼神。
不要。
她不要他变成那样。
自己也不要。
祁文深看着她那副炸了毛的样子,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因为激动而微微炸起来的发顶,声音带着宠溺,“好,我自己倒。”
……
第二天一早,一辆白色的宝马停进了市一院停车场。
驾驶座上的人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确认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
苏语对着镜子最后补了一下口红,抿了抿嘴唇,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才推开车门走下来。
她站在市一医院门口,仰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住院大楼,心情有些激动。
她终于又可以见到祁文深了。
前些时日祁文深走得匆忙,她第二天才知道他已经回市一了。
问院长,院长也没说具体原因,只含糊地说祁医生有私事要处理。
苏语当时气得摔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