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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霓还是没有推开他。
跟谭问谈恋爱久了，她的脸皮也变厚了不少——挺好的。姜律师红着耳根，自我安慰，以后打官司，这“厚脸皮”有的是用武之地。
“我本来还在想会不会看到你，没想到真……”
还有几个字没说出来，谭问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顾闻风。
他凑到姜霓耳朵边“质问”姜霓：“姐姐，他怎么在这儿，你们中午又一起吃饭了？”
一个“又”字，又酸又妒。
姜霓面不改色：“还有小文也在。”
谭问脸色稍霁，却一点没收敛对顾闻风的敌意，还给了人家一记眼刀，姜霓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又冲小文颔首打招呼，松开了姜霓，站直了身体：“我今晚又得加班，估计十点左右才能下班，姐姐下班了就自己开车回家，晚上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这句话看起来平淡无奇，可听到顾闻风耳朵里，有另一层很重要的意思。
——他们同居了。
这个信息刚提取出来，顾闻风对上了谭问挑衅、不屑的眼神。
顾闻风：“……”幼稚。
言行举止，都很幼稚。
跟姜霓说话时，像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太会卖乖了。
顾闻风移开目光，没丢风度去跟他较劲。
姜霓哪能不知道谭问的心思，通过今天这事，姜霓也确定了她之前的一个猜想——谭问是认识顾闻风的，在很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