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迹,但她深玫瑰色的眼底,所有的担忧和焦急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就知道,师父是全天下最厉害的,谁也打不过师父。”绘梨衣在心里无比骄傲地对自己说道。
她怀里那只被捏得变形的小恐龙玩偶,也终于被她松开,恢复了原本圆滚滚的形状。
她不再试图去释放白王威压,而是乖乖地站在原地,满眼亮晶晶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就像是在看世界上最耀眼的太阳。
战场中央,苏墨依然保持着绝对的从容。
他没有去嘲笑那个跪在面前的神明,因为在现在的他眼里,这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他将视线从奥丁身上收回,缓缓低下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根还停留在胸口、连着暗红因果线的枯木长枪上。
虽然长枪被天人合一的气场逼停,但因果律的规则依然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绕在上面。
“把主人压跪了,现在该轮到你这根破木头了。”苏墨语气平淡地吐出一句话。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迎着那根代表必杀裁决的长枪,往前重重地踏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