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在讨论你。你这马甲,是彻底掉干净了。”
陆渊打了个饱嗝。抠了抠牙缝。
“掉就掉呗。老子还嫌穿着捂得慌呢。”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帮洋鬼子就是欠收拾。打服了就老实了。”
“可是。”苏清秋眉头微皱。眼神里透着担忧。“老首长说。深渊组织已经盯上你了。还有黑日那些残党。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我怕……”
“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渊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有老子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这几天你就乖乖在家待着。哪也别去。我让张大彪他们把院子围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渊的话音刚落。
别墅的防盗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
整扇纯钢打造的防盗门。连同门框。像纸糊的一样。向内轰然倒塌。
砸在客厅的地板上。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哗啦啦作响。
一股带着浓重血腥味和福尔马林臭气的狂风。卷着尘土灌进客厅。
陆渊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将苏清秋护在身后。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漫天的尘土中。
一个穿着黑袍、干瘦如柴的老头。背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黑色锯齿长刀。慢慢走了进来。
他脚底板踩在满是碎玻璃和木屑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脚印。
那双没有瞳孔的纯白色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陆渊。
“修罗。老夫。来找你讨债了。”
帝释天沙哑刺耳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像指甲刮过玻璃。
陆渊看着这个老疯子。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把苏清秋往后推了推。
然后。他伸手在虚空里猛地一抓。
暗红色的修罗血剑。瞬间在掌心成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光。
“老乌龟。你还真敢来。嫌死得不够快是吧。”
陆渊歪着脑袋。眼神冰冷。
“今天。老子要把你这把老骨头。一点一点。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