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后备箱!”
雅典娜咬碎了银牙。只能委屈巴巴地抓住那个满是铁锈的后备箱边缘。指甲里全塞满了红黑色的铁锈。
“坐稳了。”陆渊握住车把。两只脚在地上猛地一蹬。
没有电的电瓶车。硬生生被他当成了自行车。靠着两条腿的蛮力。在柏油马路上飞快地滑行起来。风呼呼地吹过。
“大哥。”雅典娜坐在后座上,大声喊。“咱们这是去哪啊?”“去你家吗?”
陆渊两条腿倒腾得像风火轮。鞋底子在地上吧唧作响。头也不回地大喊了一声。
“去个屁的家!”“我家那是人住的地方,你去凑什么热闹。”
陆渊的声音在热风里飘过来。带着一股子地主老财榨取剩余价值的残忍和兴奋。
“我老婆公司食堂后厨正好缺个洗盘子的。”“你不是不要工钱吗?”“一天洗五千个盘子,管你三顿白米饭加榨菜。”“今天就开始上班!”“洗不完不准睡觉!”
雅典娜坐在后座上。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