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听着既不像人也不像家畜，像是某种被饥饿逼到了发疯边缘的野兽在咆哮。
何顺从最后一辆车旁快步小跑过来，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在余生身边站定，目光紧盯着前方村落的方向。
"首长，前方村落动静极大，听着像有人劫掠作乱，莫非是残余土匪死灰复燃？"
余生眼神深邃，盯着前方那座村子看了大约五秒钟，目光从那片灰瓦屋顶上扫过去，又落回到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
"不对。"他开口了，语气沉定而果决，"抗战时期这边土匪就被老子剿得几乎断绝，如今竟还有作乱之事，不合常理。"
他转过身来面向段鹏和何顺，语速比刚才快了三分，但节奏依然平稳得像一颗被上紧了的发条。
"段鹏，小队就地布防，守住两翼！何顺，锁定局势，看我手势，立刻向周卫国发加密求援电！"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瞬："我们仅九人，单兵战力再强，也不可贸然孤军深入。"
段鹏没有犹豫，立刻转身朝后方打了几个手势。
那是猛虎特种大队专用的暗号，两个战士迅速占据左侧一道土坎后方，两个向右翼散开卡住了山道拐角——
剩下四人成楔形队形前压至余生前方约十米处，枪口低垂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能抬枪射击。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余生站在原地没动，但他右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腰间那把配枪的枪柄上——他没拔枪，但那个位置让他能在零点几秒之内做出任何反应。
前方的哭喊声又高了一度，一阵密集的尖叫从村中某个位置炸开，紧接着是几声更尖锐的嘶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