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能打吗。”
张灵玉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张楚岚，声音沙哑：“打。”
张楚岚笑着，同样说道，“打。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不知道三哥四哥调查得怎么样了，这个老道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神秘得一批，还强得逆天！
不过既然是道门的前辈，或许是北派全真的祖师辈级人物？
反正不太可能像是茅山上清派的人，毕竟完全没见前辈用过符篆。
夜风从山间吹来，带着血腥味和松柏的清香。
月光如水，洒在龙虎山层峦叠嶂之上，洒在那渐渐冰冷的尸体上。
陆悠负手而立，望着天边的明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
等陆悠带着高宁和窦梅离开后，就只剩下张灵玉和张楚岚。
张楚岚深深地吸了口气，长叹，拍了拍屁股，累得在原地直接坐下。
“老前辈终于走了，虽然老前辈对我很高，还给了那么大的机缘，但是面对他，实在是压力太大。
以前我不理解，现在我终于明白那句如蜉蝣见青天是什么感觉了。”
张灵玉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他也盘坐着，调理内息，恢复着炁。
“我有幸能成为师父的弟子，常常接触下，倒是略有习惯。”
“哟，小师叔，你笑了，嘿嘿。”
张楚岚一脸奸笑的看着对方。
张灵玉咳嗽两声，正经起神色，表情严肃。
“张楚岚，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在在今天之前，我都很纠结，我知道我对你的态度完全是由于迁怒，却一直不愿意面对……
就是这样，你却还愿意来救我，张楚岚，你比我强。
我愿意认你做天师。”
“停停停！”
张楚岚嘴角微扯，有些无奈。
“小师叔，感谢和道歉我都接受了，但是天师之位就算了，我来龙虎山是来调查我爷爷的事情的。
至于天师之位……emm。
以我这个性子，那还是算了吧。”
张灵玉不禁笑了笑，那倒也是。
“还有，刚才还有一件事，需要谢谢你。”
“是夏禾的事情吗，嘿，咱就知道，你看她眼神都不对劲，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可是恋爱高手！
一眼就看出来了！”
月色之下，这两个年轻人彼此互诉着自己的心事，轻轻的闲聊。
直到夜尽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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