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高个儿试图反抗,挥舞着拳头朝一个民警的脸上砸去,但那个民警侧身一闪,顺势一个扫堂腿把他绊倒在地,然后扑上去用膝盖压住了他的后背,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了起来。
另一个矮胖的男人则比较怂,看到大势已去,直接就举起了双手,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嘟囔着:“别打别打,我投降,我投降。哥几个,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整个抓捕过程前后不到两分钟,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三个犯罪嫌疑人全部被制服,没有一个逃脱。
齐正林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夏夜的闷热让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警服的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毕竟岁月不饶人,自己已经四十多岁了,不像以前那样年轻有力了,只是这短短的搏斗,就让他几乎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这个院子,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几根钢管、一堆废铁、几个破旧的轮胎,还有一辆落满了灰的自行车。
石桌被掀翻了,桌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几个啤酒瓶子滚到了墙角,花生米和拍黄瓜撒得到处都是,引来了一群蚂蚁。
空气中弥漫着啤酒、花生和汗水混合的气味,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腻烦。
齐正林没有多看那些表面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尽头那间紧闭着门的偏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