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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以防万一，晴和月被她收回了卡牌里。
走到明玉指定的地点后，沈栖就被一路接送到了情报局。
刚到地方，沈栖就被明玉带到会议室。
明玉与沈栖谈判的会议室隔壁也有一个隔音会议室。
沈栖与明玉进去时，正好看到隔壁会议室的人出来。
其中，领头出来的两人，有一人手提一个笔记本电脑，目光落到沈栖身上时停留了几分。
沈栖注意到了那个人胸前的标识——网安局。
沈栖没有继续将注意力放到那个人身上，因为明玉已经把她拉进了会议室，并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门外，方曜目光一直追随着沈栖身影，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才关上门。
她身旁的厉双注意到方曜的停顿。
厉双：“怎么了？”
方曜：“明玉旁边那个，就是那个，个人实力排行榜的榜一？”
厉双：“应该是，我的技能在她身上看不到她的天赋。”
厉双的天赋技能之一是能够看到比自己低等级人的天赋内容。
她虽然没进榜前十，但也在前面。
情报局跟榜一早有合作，能在这个节骨眼被明玉这样对待的人，也只有那个早就合作的榜一大佬了。
作为情报局的外交谈判一把手明玉，在这时候紧急会见的非官方人，也只有这个团姐了。
方曜叹气："哎，可惜了，当初没很快拿到可以越过申请直接发消息的道具。不然现在跟这个团姐合作的，就是我们部门的了，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
厉双：“唉.....不过，她样子变了吗？”
方曜：“应该是变了，查不出来她的资料。但是，现在这种大数据的环境，人不是百分百隐私的。等着吧，迟早给她身份信息找出来。”
厉双：“不告诉情报局吗？万一人家生气不合作怎么办？”
方曜：“她不问，你不说，她一说，你惊讶。
这样不就好了，再说了，确认合作对象的信息，是我们网安局的事儿。
他们情报局管不着。”
厉双点头，没再说什么。
......
室内，明玉拿出了一些自己收集到的星级争霸赛的情报，递给了沈栖。
沈栖看着明玉递给自己的几页报告，把她压在手心下，没有翻开。
沈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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