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请了。”
柔妃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皇上……”
乾隆看着她的眼睛：“你方才说，只盼紫薇能嫁一个真心待她的人。那你也得活着看见她出嫁才行。”
柔妃没有再推辞，也没有再说“不必费心”之类的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乾隆握着的手。
“那臣妾便等着。”
乾隆没有松开她的手：“今日福伦夫妇进宫了。”
柔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开口。
乾隆继续开口道：“福伦替尔康求亲，求的是紫薇。”
柔妃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语气温柔。
“尔康那孩子，臣妾见过几回。说话做事都稳当，也看得出对紫薇是上心的。”
她顿了一下，“不过……紫薇自己怎么想的，臣妾还没问过她。”
乾隆看着她：“那依你看，这门亲事可合适？”
柔妃想了想：“臣妾觉得尔康这孩子不错，但还是要看紫薇的意思。她若愿意，臣妾便没有意见。”
乾隆点了点头，像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那朕便等紫薇回宫后，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柔妃应了一声：“是。”
窗外的日光穿过窗棂，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温润的亮块。
乾隆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你好好歇着。等大夫到了，朕让人来知会你。”
柔妃也站起身来：“臣妾恭送皇上。”
乾隆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不必送了。”
柔妃还是情不自禁的跟到了门口，看着他走远，日光落在她肩头，把她衣摆的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她没有立刻转身回去，扶着门框看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乾隆的身影后，才收回目光，走回屋里。
柔妃在榻边坐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被乾隆握过的那只手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