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给我了。然后你又下来了。”
楚子航的刀锋没有动,但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人和他以前面对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诺顿站在那儿,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霸气,没有参孙那种铺天盖地的威压,什么都没有。
可他站在那儿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像整个青铜城都在往下压。
路明非看着诺顿,把手搭在楚子航肩上。
“师兄,退后。”
“路明非。”
“退后。”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
路明非的脸色很平,眼神很定。
楚子航咬了咬牙,把村雨从身前移开,往后退了两步,但刀没有收。
路明非走上前,和诺顿面对面,隔了不到三米。
“康斯坦丁怎么样了。”
“伤得很重。在睡。”
“在卡塞尔学院外就睡着了?”
“嗯。”
路明非沉默了一瞬。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找我报仇?”
诺顿看着他,那双极年轻又极古老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杀气。
他慢慢抬起手,把腰间一条铁链解开,铜环落地,在青铜地板上滚出老远。
“参孙求我杀了它。我来了。它已经死了。”
诺顿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我来,是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
诺顿盯着路明非,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
“你身上有白王的影子。黑日,时间零,还有某种我认不出来的东西。你不是混血种。你比混血种更古老。所以我想问你一句。”
他顿了一下。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