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现在它就在眼前,墙面上密密麻麻的浮雕人脸一张张朝他转过来,嘴张着,无声地呐喊。
城门正上方那个巨大的青铜齿轮还在转,每咬合一次,整面墙都跟着震一下,把水搅出一圈浑浊的波纹。
楚子航游上来,碰了碰他的肩,朝城门左侧指了指。
蛇脸人雕像盘踞在门框边,双臂环抱青铜圆盘。
圆盘中央有一个手印形状的凹槽。
路明非游过去,把手掌覆上去。
青铜凉得刺骨。
凹槽里亮起一圈暗红色光纹,沿着蛇脸人的手臂往上爬。
蛇眼猛地睁开。
路明非往后弹了半步,楚子航的村雨已经出鞘。
可活灵没有攻击。
它盯着路明非看了一会儿,缓缓松开双臂。
城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涌出比外面更冷的水,带着某种极深极苦的金属味。
路明非侧身钻了进去。
通道极窄,上下左右全是鳞片状青铜结构,覆着一层灰白色黏液,在灯光下微微蠕动。
他每往前挪一步,黏液就蹭在潜水服上,拉出长长的丝。
他不禁想着,这康斯坦丁不愧是压抑了几百年的小男孩啊,这个量连自己都自愧不如。
楚子航跟在后面,村雨反握在手里,刀鞘偶尔磕到墙壁,发出极闷的响。
下到八十七米的时候,通道出现分岔。
左边朝上,右边朝下。
墙上各刻着一行龙文。左边写着「权」,右边写着「力」。
楚子航朝右边指了指,做了个楔形手势,意思是那边更窄。
路明非摇头。
他把掌心贴在右侧通道的青铜壁上,闭了闭眼。
心跳从极深处传上来,慢得几乎和江水融在一起。
一下。
两下。
隔了很久,又是一下。
像一口沉在江底几千年的钟。
参孙。
他睁开眼,朝楚子航比了个手势。
关灯。
跟我走。
黑暗吞没两人。
只剩心跳,一声接一声,从前方极深的廊道里传过来。
他们循着那声音往前游,经过一条又一条更窄的通道。
水越来越暖,越来越腥,带着硫磺和金属混杂的气味。
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铜门。
通体漆黑,表面布满抓痕。
参孙的抓痕。
门缝里渗出暖水。
路明非把手按上去,滚烫。
他缩回手,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