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转了两圈,又顺着船舷滑入江面,半点声音都没有。
“你的镰鼬还得释放,我不释放都能听见。你通过风获取信息,我就是风本身。”
她说完,又撕下一块面包,递到路明非嘴边。
路明非张嘴接了,嚼得心安理得。
“听见就听见吧。下次别偷听我心跳。”
“那得怪它太吵了。每次靠近我就快得跟打鼓一样。”
“那怪谁。”
凯撒看着他们俩,深吸了一口气。
麻了。
真的麻了。
这两个人跟他真的是同一个物种吗?
变态发育也没这么变态的吧?
他转身往舰桥走,只留下一句:
“我到里面缓缓。等会儿布置战术了再出来。”
芬格尔在旁边嘿嘿笑。
“凯撒老大,你要不要也吃点面包?我这还有半块压缩饼干,能让你体验一下凡人的快乐。”
“滚。”
凯撒没回头。
江风从峡谷深处吹来,带着水汽和温蒂那句话一起,拍在他后背上,虽然不重,但足已让人清醒。
…
曼斯教授是在行动前夜抵达的。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
码头的夜班船员只看见一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从一辆灰扑扑的吉普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胡子拉碴,眼下青黑,像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合过眼。
“曼斯教授?”
有人认出他,语气里全是意外。
“您不是还在休假吗?”
“休完了。”
曼斯只应了这么一句,就径直上了船。
他去了叶胜和亚纪以前的舱室。
门打开,里面还保持着原先的布置,两张窄床,一张木桌,墙上的挂钩空空荡荡。
曼斯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掏出两枚黑色的执行部徽章,并排摆在台灯下面。
他没有开灯。
就那么坐在黑暗里,听船外的江水声。
第二天清早,古德里安也到了。
他比曼斯更夸张,拖着三个行李箱,箱子上还贴着“易碎物品”的标签。
船一停稳,他就从跳板上小跑下来,气喘吁吁,像个带着全部家当来投奔亲戚的破产商人。
“明非!温蒂!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吃早餐?我带了三明治,还有热可可,还有晕船药,还有你们的备用外套。哦对,还有楚子航,我给你带了两把备用的刀油,诺诺的防晒霜我也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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