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甚至觉得自己还有更多潜力可以压榨下去。
月考成绩单上那个年级前二十的排名,在几个月前他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现在他可以面不改色地站在领奖台上,在全校师生面前接过那张薄薄的奖状,然后走回座位时偷偷和温蒂击个掌。
剑道场上也一样,楚子航上周第一次在正式对练中被他击飞了竹剑。
虽然只是侥幸…
他趁着师兄被温蒂的加油声分神的那零点几秒出剑,角度刁钻,速度和力道都很勉强。
但剑飞出去的弧线是真实的,落地的响声也是真实的。
楚子航弯腰捡起竹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眉心,那双总是冷得像冰刀的眼睛里划过极短一瞬的意外。
路明非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虎口被反震得发麻,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变强了。
不是错觉,他真的感受到了来自对练中体现出来的变强。
之后和温蒂考个国外的大学,艺术学校什么的就不用想了,他没有温蒂那种天赋。
温蒂的嗓音可以申请任何一所顶级音乐学院的奖学金,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平台。
他的任务是在那个平台附近找一所他能考上的学校,理工科也行,文科也行,只要是正经大学,只要离她的音乐学院够近。
可以每天一起出门上学,可以下了课去接她,不需要倒时差就能在她深夜练完歌之后递上一杯热水。
然后和温蒂租同一个房子,不用太大,有个小厨房和独立卫浴就行。
每天早上被她用各种奇怪的方式叫醒,有时候是早安吻,有时候是唱歌,有时候是骑在他身上捏他的鼻子。
然后一起做早饭,他煎蛋她煮咖啡,吃完之后一起出门,在校门口分开,约好晚上谁先下课谁就顺路去买菜。
然后一起毕业,一起结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
他想这些的时候,脑子里画面清晰得不像是在幻想,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只是在等时间把它们一件一件地搬运到合适的位置上。
咱老路也是可以每天幸福的人了。
温蒂说要生五个。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坐在商业街的长椅上,两条腿悬在椅子边缘前后晃荡,嘴里叼着一根刚从小卖部买的棒棒糖。
路明非问她是不是口嗨,她转过头来,把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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