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城头兵。
“我可早死过一次了。”姜世宽道,“那时候还是大驸马救的我。”
董安国一笑:
“大驸马若是知道你小子帮他杀了这么多鞑子,报了仇,也该含笑九泉了。”
姜世宽道:
“大驸马可没死,现在应该只是被困在北京城。”
董安国苦笑一下,有些事情,上官总督一直压着消息,他便也并没同这个侄儿多说。
“准备一下吧。”
董安国望着前面的北朝大营,话锋一转,轻声说了句。
“嗯?”姜世宽皱了皱眉头。
准备?
天边出现一缕曦光,天要亮了。
准备等会儿北朝人会来攻城吗?
董安国语气平静道:
“今晚,最迟明晚。我们……要袭营了。”
姜世宽一愣:“袭营?”
董安国道:
“这两天你发现什么了吗?”
“这两天……”姜世宽皱起断眉,试探道:“北朝人攻势更猛了?”
云梯越来越多,
攻城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董安国摇了摇头:“恰恰相反。”
他叹出一口气道:
“北朝的攻势……减弱了。”
姜世宽皱眉质疑道:
“大人,这怎么可能?北朝的云梯明明……”
说着说着的时候,姜世宽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北朝的云梯确实越来越多……火炮也在轰击着……
但……
攻势似乎……似乎……是不是只集中在北面城墙了?
“前几天,”董安国道,“他们看似将重点攻城放在北面,火炮也集中在北面,但岳钟琪实际上想要破的,是东面城墙。
“每次他下令进攻北面城墙,北面一出现豁口、登城,我们开始往北面调兵时,西面也会发起进攻。东面却是延后一刻钟进攻,这是他们在等我们将兵力往北面和西面调去……
“东面前几天好几次差点被他攻破城了,因为北面和西面登城的是绿营……东面的却是他们八旗的宝贝疙瘩……
“只是因为你爹一直压着叠月弓和新雁翎刀,这才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没被他们破得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