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从哲:“这就要问高大人了。”
他亦不知是何事。
只是这样的时节,莫说内阁如此重地,哪怕是南京城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他都必须得让陛下知晓。
不然谁知道哪些人晚上在一个小屋子里私相相授。
第二天,
南京城就给鞑子敞开了大门。
高从哲叹了口气:“惊扰陛下休憩,是微臣的罪过。”
张锲劝慰道:“大人无须如此,陛下圣心聪慧,乾纲独断,大人只管将事情同陛下说就行。”
尽管张锲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比如说,听到江浦城已经陷落的消息。
但万万想不到,这则被高从哲压下的消息,却比他预估的还要凶险万分!
贵州的土司……叛了?
张锲能一步步爬到司礼监掌印太监职位,自然知道,这可不是简单的反叛。
在贵州盘根错节的当地土司一叛,光靠贵州巡抚只怕根本弹压不住,贵州乱起来,四川和湖广可就……真的危险了!
……
乾清宫内。
眼睛通红的栾宗源站起来,将视线朝众人扫了过去,咬牙道:
“依某看,只能让四川巡抚明忠侯、湖广总督顾西川各先遣派一支军队南下,将水西安氏先钳制在贵州,不求击败,只守关。”
他喝一声道:
“我等速速募一支新兵,尽快赶去平叛……”
上首的女皇却缓缓摇了摇头:
“我们募兵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
……
翌日清晨。
兵部左侍郎杨知愚和几位宦官、锦衣卫百户一起,带着一封加封顾西川为贵州总督的圣旨,命顾西川督领湖广、贵州二省。
还有一封允许顾西川和明忠侯就地募兵筹粮的圣旨,匆匆出了南京城。
一行人一路西行。